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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早蹲在地上蜷缩着身体,见卡摩斯手里拿着衣服,一把扯过转身,卡摩斯的视线一路从圆润滑腻的肩头到珠圆玉润的臀部,再到线条优美的足踝
    他攸然收回目光转身离开,等姜早穿好衣服转过来时,房间内早没有卡摩斯的踪影,目光落在凌乱的床榻上,却始终想不起来昨晚她和卡摩斯发生了什么
    卡摩斯走到走廊上,凌晨凉爽的风吹散心底那点旖旎,巴迪步履匆匆神色略带不安向自己走来:“陛下,阿农帕弗的女儿奈特娜有私自会见阿肯那吞,而维西尔有暗中在王宫中安插自己的人。”
    四下无人,只有卡摩斯和巴迪站在走廊上,卡摩斯微微皱起眉,维西尔安赫奈蒙是阿农帕弗的老师,平日里两家走动来往就很密切,而且安赫奈蒙对自己只娶乌妮丝洁颇有微词。
    无论是在以前,还是现在。鮜續zнàńɡ擳噈至リ:638 8tt .c om
    自己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处于对失去乌妮丝洁的悲痛中,无暇细想更多的细节。现在看来
    在上次投毒以及乌妮丝洁遭遇阿肯那吞绑架事件后,对有关可能的嫌犯进行盘查审问,意外的是这些遭受审问的亡者口风出奇的一致,基本上都是自己不清楚不明白不知道,而那天与乌妮丝洁一同出行的随从声称都被阿肯那吞迷晕了,等醒来时躺在庄稼地中。
    卡摩斯生疑,一切太过于巧合,王宫内很久没有发生这种危险的事情了,怎么会恰好在乌妮丝洁回来之后发生?
    他派出亲卫继续暗中追踪这些亡者,果然得到一些蛛丝马迹。在乌妮丝洁遭遇阿肯那吞绑架后的第三天,他的亲卫亲眼看到那日与乌妮丝洁同行的侍女美瑞拉斯出入安赫奈蒙的宅邸。
    这位维西尔怕是在芦苇原上呆的久了,估计忘了自己是当年是如何使用手段让他这位反对向喜克索斯人开战的维西尔“在家修养”,现在竟将自己的手伸向王宫。
    卡摩斯眸光变得有些高深莫测,声音转冷:“安赫奈蒙安插的人手被拔掉了吗?”
    巴迪回禀卡摩斯:“已经选出一批新进入芦苇原的亡者,只待陛下的下令。”
    当凯布利的光辉来到日晷的第二格时,卡摩斯走进议事大厅内,厅内乌泱泱的站着大臣、侍者们。相对于尘世间繁琐的事务,芦苇原上需要处理的事务较为轻松,卡摩斯也很少像今天这般很正式召集群臣。
    站在人群最前面的是维西尔安赫奈蒙以及大祭司内蒙特,阿农帕弗则站在安赫奈蒙身后,与安赫奈蒙平日里有来往的大臣也站在周围。卡摩斯落座后,环视四周缓缓开口:“诸位,想必都已经听说了有关阿肯那吞的事情,他绑架了我的未婚妻子乌妮丝洁,还污染诅咒我的领地。”
    那晚,阿肯那吞诅咒吞噬了那片区域的所有亡者和其他生物,用来恢复自己的肉体。被诅咒的亡者已变成阿肯那吞的傀儡,用于散播其诅咒你,卡摩斯也让将领们带领军队镇压,可收效甚微。
    阿农帕弗一听卡摩斯提起阿肯那吞的事情,急忙跳了出来:“陛下,既然如此,您和乌妮丝洁小姐的婚礼应延后举行,眼下当务之急是处理好阿肯那吞的诅咒,避免更大的灾祸发生。”
    卡摩斯眼底寒光闪过:“诸位觉得阿农帕弗的建议如何?”
    以为卡摩斯不会理睬自己的阿农帕弗先是诧异,后巨大的喜悦将他包围,他悄悄拉了拉站在前面的安赫奈蒙的衣角,暗示安赫奈蒙,可安赫奈蒙一声不吭,倒是有几位想和阿农帕弗套近乎的几位大臣帮着说了话。
    在这时,此前宴会上嘲讽阿农帕弗的卡克什说:“陛下,以我的愚见,您和乌妮丝洁小姐的婚礼举行和处理阿肯那吞的诅咒这一事上,没有太大的关系。”
    阿农帕弗没忍住,直接冲卡克什怒目相视:“卡克什!”
    “陛下的婚礼在某些方面上能让生活在陛下领地的亡者们忘记阿肯那吞所带来的恐惧,而且阿农帕弗大人,我们并非不是没有在处理阿肯那吞带来的诅咒。”
    在阿肯那吞的诅咒发生后,卡摩斯没有第一时间让祭司们处理,而是下令祭司们指导军中如何进行处置,这在一定程度上触犯到祭司们的权威,在处理阿肯那吞诅咒这段时间,双方的明争暗斗不少。
    于是在卡克什这话后,大祭司内蒙特语气平静问阿农帕弗:“那现在,被诅咒的区域得到缓解了吗?”
    内蒙特一向对朝堂上的政治纷争没有多少上心,但这几天自己已经听够手下祭司们向自己的诉苦,身为大祭司,也是要维护自己人的权利。
    卡摩斯坐在黄金王座上,静静观察大臣们你一言我一语的争执,锐利的目光扫过一语不发的安赫奈蒙,气氛降到冰点的大厅在卡摩斯开口后瞬间安静。
    “确实如卡克什所说,我和乌妮丝洁的婚礼和处理阿肯那吞的诅咒上并无太大的关系,我们今天讨论的是处理好阿肯那吞一事,至于这一事上我已有解决办法。”
    他的话锋一转:“听闻近日来王城中老是发生偷窃绑架的事情,不知安赫奈蒙那边有没有接到这类的事务?”
    被点到名的安赫奈蒙从容不迫地回答:“陛下,近日来王城一切太平,并无偷盗绑架之事发生。”
    古埃及人称呼他们的宰相为特贾提,其“维西尔”一词则来自近现代埃及学者借用阿拉伯官职体系中的词汇,古埃及宰相的工作通常是代替国王处理各种日常繁杂事务,包括管理社会治安。卡摩斯表面上在问安赫奈蒙治安问题,实际上在试探他是否知晓乌妮丝洁被绑架一事。
    现在他虽然知道侍女美瑞拉斯出入安赫奈蒙的宅邸,却没有实际的证据能够让安赫奈蒙坐实。
    “是吗?那为何乌妮丝洁会被阿肯那吞绑架?”
    面对卡摩斯的质问,安赫奈蒙也没表现出任何的异常,还是那副从容不迫的平静:“如果陛下说的是这件事,臣也积极审查有关可疑人员,但并无异常,陛下。”
    卡摩斯心里冷哼一声,老狐狸。
    “真的没有发现其他异常之事吗?比如这个?”,卡摩斯边说边递给侍从一枚戒指,让侍从拿给安赫奈蒙看。
    安赫奈蒙接过戒指后骇然,戒指上面铭刻的文字他再熟悉不过,是他的妻子梅妮的名字。
    他膝行而前,以头抢地:“是臣失察,家中出现盗窃臣都不知。”
    “安赫奈蒙,你知不知道这枚戒指我是如何得到的?”
    安赫奈蒙察觉到卡摩斯语气中一股试探和了然,他的脑中突然划过在乌妮丝洁出事的前一天,阿农帕弗的妻子带着自己女儿上门拜访。
    直到这只戒指出现在卡摩斯手上之前,他都以为阿农帕弗的妻子那天不过是正常的上门拜访。他妻子的戒指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国王陛下的手上,难不成
    他不敢细想下去,脑门冷汗直流,梅妮可能瞒着自己做了一件自己不知情的事情,而这件事情很有可能有和乌妮丝洁遭遇阿肯那吞绑架有关,国王陛下大概率怀疑到自己头上了。
    “臣不知”
    “你向我汇报那日跟随乌妮丝洁出行的侍女们并无异常,可这枚戒指巴迪却是在那日随行侍女美瑞拉斯的住处找到的,还有一些其他刻有维西尔妻子名字的首饰。”
    卡摩斯现在表面上很是冷淡,可安赫奈蒙嗅到一丝风暴来临前的危险,久经官场的自己本应表现出淡然,可在卡摩斯视线的威压下,莫名紧张,说话也不由地结巴:“臣臣一定查彻底查清楚”
    “这倒是不用。”,卡摩斯做出一脸若有所思的模样,“我在想祖母向我说起很久不见维西尔来王宫了,要不维西尔这几天呆在王宫内见一见祖母?”
    还未等安赫奈蒙答话,有传令兵步履匆忙赶来,报告的消息让卡摩斯的神经瞬间绷紧,心神不宁:“陛下,乌妮丝洁小姐刚遭遇了行刺。”
    卡摩斯很快从王座上起身走下王座台阶,他垂下灰色双眸,眼神中满是对安赫奈蒙和阿农帕弗的审视,目光格外森然。
    “你们,都先别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