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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十二、情敌她哥(05)上

    薛薛:“她和肖尧肯定做了。”
    系统“……你那么肯定?”
    薛薛:“当然啊,姐姐吃过的米可比你走过的路还多呢,这套路随便就能猜出来了。”
    系统“……”
    薛雅言的确和肖尧发生关系了。
    从来没受过如此委屈的娇娇女什么也没带,独自一人横跨数个城市,下意识去找能给自己温暖与依靠的男人。
    肖尧一升上大叁就搬出来住了。
    他习惯有自己的独立空间
    那时候刚好薛雅言是高叁,为了不耽误她学习,肖尧也只与她用通信软件联络。
    不过肖尧很早知道,薛雅言有了喜欢的男孩叫风扬。
    得知这个消息的当下,他内心的情绪可谓五味杂陈,毕竟是放在心上疼爱、喜欢了好几年的人,骤然知道对方有了好感的对象,当下,肖尧是有些痛苦的。
    可又不全然是痛苦。
    更多的,是不舍和感慨。
    在那瞬间,肖尧才恍然大悟,自己对薛雅言的感情似乎并不是他一直以来认知的那样。
    所以男人当机立断退回“哥哥”的角色,陪伴薛雅言,开解薛雅言,听薛雅言说青春期甜蜜又酸涩的烦恼,并适时的给予她鼓励和安慰。
    这样就很好。
    肖尧想,然而他不知道,命运之所以不可测,便在于你永远无法猜到下一秒会发生什么转折。
    非常巧合的,高考完第一天,薛雅言失恋,肖尧得到保研的资格,同时因为他提出的研究论文受到上头瞩目,破格提拔进入研究生实验小组,为了替他庆祝,几个交好的朋友组了个局请他吃饭,在席间灌了肖尧不少酒。
    “你可以吧?”
    “废话,当然可以,至少比你可以。”肖尧无奈地把跟狗皮膏药一样黏着他的男生推回车子里。“司机先生,麻烦你将他平安送回家了。”
    “好勒,放心吧!”
    目送车子离去后,肖尧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直到黏腻又闷热的夏风扑面而来,把脸上的热度也吹散掉一些后,他才转身慢悠悠地往小区走。
    门卫大爷已经在这里工作二十来年,性格爽朗,对肖尧这个又高又帅,看着就一表人才的小伙子也格外有印象,每回见了面总热情十足地打招呼。
    一来二去间,两人也熟稔起来。
    “小伙子,女朋友长得真标志啊,将来可有福气啰。”
    女朋友?
    肖尧想自己哪里来的女朋友?
    不待他问,外卖员便送餐过来了。
    肖尧也不以为意,礼貌地挥一挥手便继续往里走。
    没想到在家门口竟见到正抱着空酒瓶,看起来已经喝得醉醺醺,恐怕连人都认不清了的薛雅言。
    “为什么偏偏是小恬呢……”
    “我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人……”
    “小恬说要让给我,哼,谁要她让了……呜……可是我真的不甘心……我要把风扬抢过来……”
    “为什么啊……肖尧哥哥……原来我才是多余的那个人……呜……”
    从薛雅言颠叁倒四的话语中,肖尧终于拼凑出来事情的原貌。
    包括为何薛雅言会一个人喝得烂醉倒在自己家门口。
    他想,这大概也是薛雅言第一次喝酒,否则怎么会连酒精度数都不懂得看,就这样一口接一口咕噜噜地灌了下去。
    肖尧在心里叹息,他拿湿毛巾过来替薛雅言擦脸,本来是想看看能不能让她稍微清醒些,没想到人没清醒就算了,还好动得很,不停地蹭着自己。
    身体深处像有一把火在烧,肖尧的头钝钝地疼,嘴上却仍好声好气地哄着她。
    到后来,肖尧隐隐感觉不对,想抽身,偏偏这时薛雅言整个人已经像是八爪章鱼一样扒住他。
    “肖尧哥哥。”她的眼睛亮得惊人,哪怕水雾弥漫,也挡不住里头的熠熠流光。“你不会也不要我吧?嗯?不会不要我的对不对?”
    嘴唇碰上或许是意外,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既是在酒精作用下的意乱情迷,也是内心那一点遐思被放大到极致后的一时冲动。
    然而找再多理由,也敌不过血淋淋呈现在眼前的事实。
    终究是自己在还算清醒的情况下把持不住,让肖尧对薛雅言始终存了一份愧疚。
    那时的他并不知道,就因为这独一份的愧疚,既害了薛雅言,也伤了他自己。
    两人成为共同体,被拖入命运的漩涡里,再难翻身。
    薛薛:“结局已经注定了。”
    系统:“啊?”
    薛薛:“因为愧疚而产生的,无底线无原则的纵容,到头来只会害人害己而已。”
    事情由此彻底偏离轨道。
    隔天醒来,薛雅言面色苍白。
    她记得是自己因为太过难过,没有和父母打一声招呼就独自买了南下的车票去找肖尧。
    结果肖尧不在。
    奔波了一天,薛雅言又累又饿,刚好她的手机钱包里还有点钱,便到附近的超市买了面包充饥。
    她本来要拿来配的饮料是牛奶。
    然而看到隔壁一个男人拿酒经过后,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挠过般突然痒了一下。
    后来薛雅言跟对方拿了瓶一样的酒。
    店员要看她身分证。
    “刚成年?你今年高叁?”
    “嗯。”
    “是要庆祝高考完吧?”年轻店员朝她友善地笑了笑。“这酒挺烈的,要注意哦。”
    “好。”
    听是听进去了,然而薛雅言对“烈”这个词并没有概念。
    于是,她的记忆就只到自己见了肖尧,跟着对方进屋,接着到底发生什么事,脑海中便只余一片空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