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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十、失格的偶像(60)

    见到况蓝婕真人,薛薛心中对“美艳不可方物”这个形容词有了全新的认知。
    同时她也明白了,不论易胜雄生得如何,想来能被况蓝婕看上年轻时定然也是个帅小伙,可易朗出色的外表,有绝大部分都遗传自他的母亲。
    特别是那对如出一辙的桃花目。
    “眉蹙春山,眼颦秋水。”
    原来世界上真的有这般动人的神韵。
    无情胜多情,多情生无情,眼波流转间,美目盼兮,顾盼生辉。
    而那深深的眼皮褶皱弯曲的弧度就像一把无形的钩子,轻易钩进心室最柔软的一隅,哪怕被肆意捉弄,也让人舍不得拂了美人意。
    莫怪易胜雄那时只一眼就坠入了名为的“况蓝婕”的情网里。
    也难怪女人到了中年,依然有无数真真假假的风流韵事流传在外。她就像一只蝴蝶,翩翩起舞,四处采撷香甜诱人的花蜜,却不愿敛起翅膀,在芳香馥郁的春地驻足。
    毕竟只要况蓝婕想,大概没有哪个人能逃离她的掌心。
    连薛薛作为一个女人在见到对方的瞬间尚且把持不住,只觉得口干舌燥,小心脏怦怦跳……更不用说男人了。
    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的况蓝婕见薛薛过来了,将公文夹阖上后,起身。
    女人估计有一米七五的身高,剪裁合身的订制西装将她身材上的优点淋漓尽致的展现出来,前凸后翘,婀娜有致,便是自信如薛薛都有点自惭形秽。
    况蓝婕年纪已过半百,却还能将体态保持得如此完美,实在令人汗颜。
    “你就是薛知幼?”
    况蓝婕绕出来站到她面前,下身虚靠着桌面,双臂抱胸,毫不避讳地打量薛薛。
    锐利的眼神就像自带的扫描仪,将她从头到脚给仔细的扫了一遍,连细节处也不放过。
    最初的紧张过去后,薛薛已经渐渐冷静。
    在况蓝婕将目光定格在她的脸上时,薛薛坦荡地与对方四目相对。
    一丝兴味划过女人那双与易朗格外相似的眼睛。
    “还可以。”好半晌后,况蓝婕给薛薛下了点评:“虽然长得普通……有点儿东西。”
    薛知幼的确不是那种艳光四射,会让人眼睛为之一亮的大美人,可鹅蛋脸柳叶眉,杏目琼鼻樱唇皆落在恰到好处的位置上,属于那种越看越舒服,百看不腻的清秀佳人。
    不过以况蓝婕自身条件,她说薛知幼长得普通,或许也不失为一种赞美。
    想到这里,薛薛顿时心安理得了。
    她的态度让况蓝婕刮目相看。
    一开始先入为主的糟糕印象也有了几分好转。
    于是,她下巴一努,指向紧邻着办公室的会客间。
    “到那里谈。”
    “你和易朗什么时候开始谈的?”
    “……半年多前。”
    “那是认识的时候吧?我听陈文华说,你是因为刚好救了我那被下药的傻儿子,才和他有交集的。”况蓝婕笑了笑。“然后转成签合同的炮友关系?”
    薛薛一哽。
    她也没想到陈文华会把自己的老底都给掀了。
    在心里骂过对方后,薛薛索性破罐破摔。
    “是,我救了你的傻儿子。”
    薛薛将“傻儿子”这叁个字咬重了点,注意到这个细节,况蓝婕眼底有隐隐的笑意浮现。
    见女人没有说话,薛薛知道她在等自己解释清楚。
    “因为我喜欢他,所以抓着这个机会,我提出我们可以将上床的关系继续维持下去,如果他不放心,就打合同。”
    叙述流畅,中途没有多余的停顿,薛薛觉得自己就像个机器人似的。
    毫无感情。
    况蓝婕则表示理解的点了点头。
    “所以你们就成为炮友了?我那儿子还真有点意思。”
    薛薛不太喜欢况蓝婕用“炮友”这两个字来定义她和易朗曾经的关系,尤其是那轻佻的语气,不过她也明白,现在不是拘泥这点的时候。
    于是她继续道:“我们真正确认关系,不是一个精确的时间点,而是一段时间,也就是最近。”
    薛薛望向况蓝婕。
    “想来具体情况您应该也很清楚才是?”
    气氛登时变了。
    就如同况蓝婕的脸色。
    她将眼尾压下,久居上位的气势立刻迸发出来,锐利的目光犹如实质,直直地射到薛薛面前后又堪堪顿住。
    下马威的意味十足。
    况蓝婕从来就不是喜欢拐弯抹角的人,心里有不爽,她选择的也不是用委婉的言语来掩饰,而是开口质问,直接与对方对峙。
    “你这是在指责我?”
    女人的口气很差。
    换作其他人或许就要退缩了。
    可退缩显然不在薛薛的选项里。
    “我不敢指责您,也没有立场指责您。”顿了顿,薛薛轻声细语地道:“可作为易朗的女朋友,将来想要和易朗过一辈子的人,对于您过去的所作所为,我只觉得遗憾。”
    “遗憾的同时,还有庆幸。”
    薛薛微笑。
    “庆幸易朗是和您完全不同的人。”
    这话太过直白,况蓝婕眼底的笑意终于完全掩去,她面无表情的盯住薛薛的样子就像在盯着仇人。
    偏偏薛薛的态度不卑不亢,让况蓝婕就算想发火一时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然而……
    “你说得还真容易呀。”偏过头,女人用一种过来人的目光,怜悯地看着她。“一辈子?你现在才几岁,就敢谈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