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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六、继母儿子(26)慎

    日子如指尖沙,悄悄的就流逝了。
    得到薛万贵的首肯后,薛薛和江平扬相处起来更是亲近自然,虽然因为丁柔的关系没把人往家里领,但薛薛毫不避讳的态度也让大家很快知道她有个杰出的科学家男朋友,叫江平扬。
    “天呀薛薛,我没想到江博士本人这么帅。”
    “帅?那是当然,毕竟是我男朋友嘛。”
    忙里偷闲的薛薛在茶水间和一个同样出来透气的年轻女主管方茜聊起了自己的男朋友。
    薛薛并没有刻意隐瞒自己是薛万贵女儿的事,不过因为她脾气好个性大方,没有什么架子在工作上也十分的拚命,并不会让人有老板千金高高在上的距离感,很快就和经常接触的几个部门主管熟识起来。
    其中交情最好的是方茜。
    方茜只比薛薛大上两岁,虽然只有高中文凭,但凭着实力在公司服务六年后以连续四年销售额第一的成绩当上销售一课的经理,没有意外,应该不久后又能再更上一层楼。
    薛薛很欣赏方茜。
    一个自立自强,享受爱情却不被爱情束缚的女人。
    两人聊过几次后发现彼此观念相近,很快就熟稔起来。
    “欸等等,妳说江博士叫江平扬,然后江特助叫江安扬,两个人名字只差一个字呢。”方茜脑中灵光一现。“也太巧了,不会是兄弟吧?”
    方茜随口一说而已,没想到薛薛却点了点头。
    “本来就是兄弟啊。”
    “什么?”
    方茜愣了下,她和江特助在业务上有颇多接触,却从来没听对方提过自己还有一个哥哥。
    作为一个追剧多年都追出了心得来的女人,方茜立刻嗅到一股八卦的味道,见薛薛似乎不觉得有什么的样子,马上开口追问。
    “那……”
    可惜话才起了个开头就被打岔了。
    “宓宓,我有话要和妳说。”
    江安扬就站在茶水间的门口,白衬衫灰西裤,只手插着口袋,端的是玉树临风,文质彬彬的模样,不知能骗走多少女人心。
    方茜看了看薛薛又看了看江安扬,在社会打滚多年练就的眼力告诉她现在绝不是继续待在这儿的好时机,因此当机立断的告别。
    “啊对,我得回去处理公事了,薛薛和江特助你们慢慢聊啊。”
    话落,一溜眼的跑了。
    等方茜离开,偌大的茶水间顿时只剩下江安扬和薛薛两个人。
    没有外人在场,江安扬卸下斯文的面具,在薛薛还在思索对方的目的时,已经一个箭步上前抓住她的手腕。
    “江安扬!”薛薛用力的想要甩开男人的桎梏。“这里是公司,你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江安扬拉高薛薛的手,恶狠狠地道。“宓宓,妳怎么敢?嗯?妳居然和我那个哥哥在一起了?妳知道我有多讨厌他吗?就像妈说的那样,他根本就不应该出生。”
    江安扬言词间毫不掩饰的恶意让薛薛愣了愣。
    她抬眸,望着面目扭曲,半点不复平常从容姿态的男人。
    “你说什么?”
    薛薛的声音淡淡的,却像一桶冷水迎面朝江安扬头顶浇下。
    他沉默片刻。
    就在薛薛以为男人会冷静下来放开自己时,出乎意料的,江安扬又更往前了一步。
    薛薛背后抵着饮水机。
    两人之间的距离极近,近到薛薛能闻到江安扬身上喷的古龙水味道。
    她难受的皱眉,眼中的厌恶被江安扬清楚捕捉到。
    下一刻,男人的理智线便断了。
    到现在,江安扬都还是不能理解,为什么薛宓对自己的态度会产生如此巨大的改变?明明在那一天晚上,她还如待宰的羔羊般乖巧的躺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就算痛得五官都纠结在一起了,却依旧尽可能地配合着他粗暴的律动和毫不知怜惜的抽插。
    江安扬是恨薛宓的,恨薛宓让陈琳琳离开自己,哪怕他知道薛宓说的那些关于陈琳琳和张市仑的事情十有八九是真的,他还是选择将大部分的错归咎到了薛宓身上。
    人最悲哀的是,当妳轻贱自己,别人也会心安理得的轻贱妳。
    薛宓爱江安扬爱的太卑微,所以在江安扬眼中,由薛宓来承担后果再自然不过。
    那一夜,江安扬在薛宓的身上尽情发泄兽欲,女人的身体就像饱满多汁的果子,一口尝下是青涩的滋味,再来,便是叫人唇齿留香的甘甜。
    薛宓的生嫩和讨好无疑满足了江安扬作为男人的骄傲,哪怕他找了再多借口来掩饰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在薛宓身上得到了莫大的快感,是和陈琳琳在一起时没有的。
    可是这并不能改变江安扬对薛宓的看法。
    作为“报复”,他决定从薛宓身上索取更多东西。
    顺理成章的。
    人的劣根性在江安扬身上发挥到了极致。
    然而江安扬没想到的是,一夜过后,薛宓成了薛薛,而他所有远大的计划在还未开始时便已经破灭。
    江安扬或许一辈子也不会知道,这世界上真的曾经有一个薛宓,爱他、信任他,全心全意的将自己托付给他,然而最后却落了个家破人亡,后悔一生的下场。
    有那么一刻,薛薛很想将那个傻女孩的故事说给江安扬听,可是在最后一刻,她却忽然觉得这不过是再一次的玷污了薛宓而已。
    既然不把他放进任务的要求中,那就代表薛宓对这个男人的执念早已经根除。
    无爱,自然无恨。
    或许这对薛宓来说,才是真正的解脱。
    想到这里,薛薛好心情的笑了笑。
    “妳笑什么?”
    女人微微扬起的唇角落在江安扬眼中,格外刺目。
    他不懂自己明明在各方面都占据了上风,为何眼前的女人还是一脸泰然自若,镇定非常的模样。
    这副模样,狠狠刺激了江安扬。
    邪念顿生。
    几乎想也不想的,他使劲把整个身体贴在薛薛身上。
    当那股熟悉的馨香传近鼻中,江安扬的下半身立刻起了反应。
    勃起的性器抵进女人的腿缝间,蠢蠢欲动。
    一瞬间的意乱情迷,让江安扬低低喊了一声。“宓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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